時空旅行的人文靈感 the humanistic inspiration of time travel

逍遙新解What is Xiaoyao?

莊子逍遙遊的註解,歷代多如牛毛,許多淪為話術,沒有能力道出莊子的中心思想,憨山大師解釋逍遙為廣大自得,較得其精義。逍同消,即遠字之意,遙也是遠,所以是遠離了事情的核心,甚至拉開了距離,深怕被捲入,說得更白話,沒有我的事,離得遠遠的,自然廣大自在,莊子出生在戰國最亂的時代,動則得疚,所以有消遙遊的著作。從照片中的種種,許多當事人都願意捨身取義時,在旁邊的我們因為事不關己,所以顯得逍遙。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translate Xiaoyao into modern language. Zhuangzi lived in an era of wars, holocaust wars. He followed the Founder of Taoism, Laozi and preached. The followers collected his thoughts in the following 2 centuries and named Xiaoyaoyou. Xiaoyao means a remote position to live and away from the nucleus of issue. Therefore it is neither a state of wellbeing nor happiness. Some western scholars translated it to peripateticism, a school of Aristotle in ancient Greek.



達文西逍遙嗎? Was Leonardo Da Vinci peripatetic?

當達文西把透視法應用在西洋畫在15世紀推到高峰,人們就常看到西洋畫使用單點透視法,把萬物消失在遠端的一點,漢字稱之為逍,逍同消字,在遠方看物,遙同搖字,是遠的同義字。當我們在遠方看到2位武者鬥技,或2位舞者共舞,就不容易分別,或不必太分別,也不想去分別了,這就是成長在戰國最激盪時代的莊子的思想—逍遙。一般網路字典逍遙翻成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但細讀莊子一書的人一定發現,莊子雖然一直想擺脫世俗,辭漆吏,據說還拒"大官",一直有一些「反社會」的言論(其實是反儒家的虛偽主義,而主張棄賢毀聖)與怪異舉止(喪妻鼓盆而歌),莊子有內篇與外篇,多數人認為外篇是弟子等後人所寫,至於古人素來文抄,沒有著作權保障,更不忠於原著,常常編超編篡改,所以無從考據了,除非古本出現。

外表逍遙,但是內心仍有牽掛,只是關心不得,也改變不了戰國殺戮的時代悲劇,所以莊子乘上大鵬鳥俯瞰中原,以逍遙的客觀距離,聽不到百姓被屠殺的哀號,更不知孤兒寡婦的挨餓,也嗅不到血腥,更看不到斬首截肢,大軍壓境,集體屠殺,強凌弱的人間煉獄,在現代飛機以上的距離,離地面11,000公里,看人間,自然稱得上逍遙遊。

達文西生長在義大利半島中央位置的托斯卡納共和國,原名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意義為文西城皮耶羅先生之子──李奧納多,他的天賦或許比同時期的其他人物都高,因為文藝復興原意就是人文再生,所以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博學者polymath代表人物,無論在在藝術方面的繪畫、音樂、建築,在理科方面的數學、幾何學、物理學、光學、力學,生物學上的解剖學、生理學、動物學、植物學,天地科學的天文學、氣象學、地質學、地理學,甚至軍事發明、都市設計、土木工程等領域都有頂級的成就,在詩歌,文學上也不凡。

他晚年離開了故鄉,投奔到法國國王法蘭斯瓦一世,國王尊他為父親,他也為國王設計出宮殿,都市,武器圖,城堡,軍事作戰等,他看似逍遙離開故鄉,繼續他的作畫生涯,寫他的哲學論,但是夢裡還是神遊故國,羈絆掛心,三年不久,病死於國王的懷裡。
圖:1983年春天羅浮宮鎮館之寶,蒙娜麗莎的微笑。
圖:19990103 Santa Maria delle Grazie 米蘭恩寵聖母保存『最後晚餐』達文西壁畫。





道家對決儒家 Taoism vs.Confucianism

自從北宋三教合一之後,許多大官小吏也都自稱是道家,或在獵官不成之後,歸隱家居,號稱陶淵明,或白居易的升級版,也自稱道家。其實都不是道家,而是失意的儒家,假如一直懷著不遇之鬱悶,一直喝酒就作詩罵當道,陶淵明與蘇軾都幹過,也是慣犯,離道家有一段距離。

前幾天因為20多年前,出版了複數拙著的發行人,居然也自覺是道家,甚至把一些儒家稱為道家,真是自古儒家都以道家自抬身價。道家與儒家有如油水,不是水火,由與水不相容,因為極性顯著不同,水具有一氧原子與二個氫原子結合,所以有兩個135度角的極性,油脂則由一個三酸甘油,加上三個脂肪酸結合而成,極性很小,所以截然分離,只有極少數混雜對方之中。

莊子不似儒家,拒當周天子御用的宣傳部貴族,不是國家雇用來禮儀君主的人師,更沒法周遊列國佈道,他只是一介飽讀經史的布衣,還有著一顆人文的心,莊子反對儒家的階級觀念,儒家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莊子主張「道通為一」,認為道在萬物,萬物平等。

莊子反對儒家的以『仁義治國』和法家的以『刑罰治國』。莊子認為儒家的仁義禮樂違背人性,使百姓「失其朴」,曾經批孔子是說一套做一套的「魯之巧偽人」,其實儒家是為一部落之私--周天子做宣傳部的工作,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所以周武王弒商紂王,以邊臣犯上國之君的大逆,成了革命有理,不適用以下犯上的弒。

對其他部落統治又繼承商代的天子說和封建階層,到了周末無能造成老百姓水深火熱時,還以春秋來責怪其他諸侯,大陸先秦專業學者姜國柱教授在先秦思想史有詳細討論過。

莊子與老子一樣,主張無為治國,任其自然,認為「絕聖棄知而天下大治」,君主要「無容私」,「汝游心於淡,合氣與漠,順物自然而無容私焉,而天下治矣」。他喜歡胡思亂想,是真善美的創意者。

莊子一書: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這是多麼富文學創意的思想家啊,他不只瘋迷戰國,他影響後世儒家,調和他們白天上班時,偽善的秩序下,良心內疚的心理,讓晚上睡覺安穩,也風靡了整個漢字文化圈,直到今天在日本、韓國仍然可以舉手投足看到莊子的思想。

google把逍遙中文翻譯為英語happy快樂,日文翻譯為幸?(幸福),也覺得不夠達意,無缺憾圓滿的wellbeing才是幸福。因為莊子表達的逍遙不是圓滿無缺的福祿壽喜,才是幸福,十全十美的幸福(請參考我們的拙著歐盟與社會連帶)。而是一種肉身與精神的分離,身體處於動盪不安的時代,一種心理追求安頓自在的昇華反應,與逃避心理,這時回想我們在1998年的繪畫個展,思考良久,把當時期的心境,描述為尋覓內心的故鄉,雖然那時還沒深入研讀莊子,與莊子在不同年代,不同環境,但是我試著走進時空的隧道,在裡面作畫,求得內心自在的心情,讓內心找到安穩的家,大概是一樣吧。
廣島福山一家旅館,就以坐忘為主題,標榜它座落位置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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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始終是文人的朋友Zhuangzi is always scholar's friend

莊子內容的感覺化為中文白話是,我們愛乘著大鵬鳥,在雲端翱翔俯瞰世界,喜歡胡思亂想,坐忘於書齋群書中,或出神瀏覽衛星電視,或從聆聽CD,或從休假旅行中歐,進入日耳曼的時空隧道,具體的身體或抽象的心靈,穿梭往返於時空隧道,人生與夢境片段接續而不自知,坐忘醒來,分不出前世今生,今宵是何夕,或是一個人生是否有不同的時空片段(圖1)?

乘坐在大鵬鳥的翅膀上,雖彈指之間,就經歷了世間長時間的事務,瀏覽經典一通百通,日常生活科學,各國用語,信手拈來,都成了溫故知新的片段罷了,到底現在講甚麼話都不自覺,我親身初體驗是1986年我第一次搭瑞航時回德國,參加內分泌與糖尿病醫學會,基於空中小姐的名牌是日耳曼名字,外表也是日耳曼樣子,於是我用德語回話,因為瑞航空姐以乘客外型,或閱讀報紙來判斷說哪種話語,一般他們都會說英,德,法,有些會義大利語,對東方人則習慣上英語作答,已經要結束服務時,我再半開玩笑問她:『您知道我說甚麼話嗎?』她先楞了一下下,露出會心微笑臉說:『您說的是德語,我都沒注意到了』,所以有時到底自己說甚麼語會不自覺的,當人類在以騎馬都達不到的空間旅行,說著不同的語言,這是莊子當年所沒法體會的時空旅人的逍遙。

莊周以獨特的眼光與創意,迥異於儒家、法家、墨家、陰陽家、甚至不同於他大前輩老子的想法,經過百餘年的弟子編輯而成逍遙遊,給後代非常孤寂的文學創意感,睥睨戰國百家,也堪稱空前絕後的中文巨著之一,令熟年不惑之人,很快進入夢想的世界。

莊子不僅影響後世官場不如意的士大夫,創作很多高意境詩詞與書畫,堪稱悲劇英雄的慰藉,例如陶淵明、白居易、蘇東坡。也影響了日本的禪宗文明,從庭院(例如東福寺方丈庭院的枯山水,表現蓬萊仙島的思想)到詩歌(例如在京都員山公園400年著名餐廳左阿彌的屏風寫上「無為自然」(圖2)或東福寺的方丈庭院(圖3,4,5,對照澄清透明小主題),臨濟宗妙心寺派退藏院(圖6-11),大雲山龍安寺建築、竹架垂櫻、湯豆腐素食、寺院內的書法、象徵山居的青苔、與汲水的蹲踞刻有禪宗名案「吾唯知足」,象徵道家宇宙的方丈庭園,都有諸多道家的元素(圖12-24),甚至茶道的流派,例如宗偏流的手巾就繡有一隻蝴蝶(圖25),臨濟宗大本山天龍寺的三教合一美學與痕跡,日本的合氣道,與料理人常自稱「遊心」的創作,與窮鄉僻壤的米澤,一家小拉麵小餐廳,牆上掛的畫也是莊子鯤魚,韓國的思想與哲學,甚至君王與臣子的想法,可見莊子在不同年代滲進東亞的各階層的內心中。

莊周對於真理的高大深遠,以鯤魚、大鵬鳥來比喻,隱喻不懂的愚夫蠢婦,叱之為朝生暮死的菇菌,不知一天有24小時,與夏生秋死的蟪蛄,不知一年有四季,並且繼續老子的"棄賢毀聖"的作法,因為儒家長期以來一直為周部落服務,顛覆了商天子後,儒家在周代繼續扮同部落演統治者宣傳部與化妝師角色,所以莊子造出"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至理名言,與顯學儒家並存於知識人的內心深處,風靡整個大東亞2.000餘年,歷久而不衰。

今天我們就藉著莊周的人文思想,解脫我們的現世的靈魂,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所以當我們乘著大鵬鳥,飛翔於太空中,這時地上發生甚麼事情,也不再那麼重要了。
宗偏流茶道家教導我們病友認識茶道,宗偏流的茶巾上,就繡有一隻蝴蝶,我問老師與莊周有關嗎?答案是肯定的。
京都嵐山的臨濟宗大本山,天龍寺,有老莊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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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段因緣到底是在前世今生連結哪一段?
余香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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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 垂櫻下的名物是什麼?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 名物。
龍安寺內精進料理 湯豆腐鍋
龍安寺內精進料理
京都懷石料理店佐阿彌,400年前就奉老子哲學為圭臬。
院內豆腐店的禪意一偶,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方丈內的漢詩。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方丈裡的 知足蹲距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油土塀,
臨濟宗妙心寺派大雲山 龍安寺的石庭,可能是世界最高成就的雕塑。
東福寺方丈庭院北庭
東福寺方丈庭院西庭
東福寺方丈庭院南庭
余香苑
余香苑
余香苑
余香苑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The perfect person is selfless, the clergy has no miraculous power, the saints are obscure

我們藉著大鵬鳥的羽翼,更體會"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的謙卑,因為至人醫師不求自己的利益,才能成就病人的健康,才能達到至人無己的修行。一位能夠安全,有效治療病人的醫師,是因為經驗十足,學識淵博,專業有成,還要壓抑他的似有似無的神通感,所以做到不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就如美國一位醫院管理大師,勉勵後進說,醫院醫師要不以營利為目的,醫院才能盈餘,繼續存活下去。

我們曾眼見一位大學小兒傳染病學科教授,在醫學會上教育演講,講到病歷時,自己感覺很自鳴得意說:你看,我是神醫,一眼就診斷出流感來,當他結束演講進入討論時,就有一位同儕嗆道:教授剛才示範的動作有諸多瑕疵,例如您以手摸臉2次,又咳嗽時未以胳臂嗚嘴。該醫師教授不知神人無功的先賢教訓,當醫師自己以為是神醫時,病人的災禍就要來臨,所以我們看病時,檢視每一位病人的病情,都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般的戒慎恐懼。

再以自己的治療糖尿病的體會,因為在德國從事人工胰臟的研究,所以回國在臨常上駕輕就熟,但也不能因此而自信滿滿,一般我都在半年內讓病人降帶正常範圍,因為國人平時不注意健康或血糖,遇到事情反而會過度求好心切,所以回家吃藥打針,再劇烈運動,外加節食,一下子就低血糖昏迷,所以我雖然能夠判斷臨常上該病人需要多少胰島素,但是卻從來不會耍神通,讓病人看到一天內就達陣,否而會給病人一些空間,最近幾年實證醫學居然得到證實,要慢條斯理,才能安全達到正常血糖,所以我以輕鬆的心情來讓病人得到健康,這30年來走對了,當然病人也不知我有否神通,但是會很安全。

自古巫師,僧侶,醫師都在解決人們的身心靈病痛,假如不謙虛,就容易疏失,複數(通常3個以上)疏失一聚集,就會發生病人安全意外,因此巫醫僧都不能顯神通,從事神聖職業的人,不能顯神通,是為神人無功。

所以最值得尊敬的醫師,可能是在街頭的沒沒無聞的這位,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位,是為聖人無名,多年來,我們以此莊子詞句作為明鏡,並在2006年與病友的第6次畫展中,就以『逍遙』為主題,描述自己的心境與病友的祈福,穿梭在2300年前的逍遙遊,研究莊子的學問,與引導老人家創造力。請交互參考『人文無涯生命短暫』。
2006美術館長函
2007臺北醫學函
宋楚瑜函
張博雅
張昭雄函
教育部函
法鼓山函
許水德函
謝長廷函
連戰函
陳麗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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